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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见东北方言与满族原乡土语》已发货




  自序
  
  近年来,一些热衷于语言(尤其是方言)研究的有识之士,看到了东北方言的魅力与影响,开始编撰东北方言。有的谓之《东北方言大成》、有的谓之《东北方言集粹》,等等,开始有目的的将东北方言进行归纳和整理,使其更加系统、更加规范。
  东北,是满族人的聚集地。提到东北方言,就不能不提满族的语言文化。满族人,即从春秋时的肃慎人,到两汉三国时的挹娄人,从南北朝时的勿吉人,到隋唐时的靺鞨人,以至宋、辽、金、元、明时的女真人和清初的满洲人,一直都生活在这块美丽、富饶的黑土地上。在漫长的时光里,满族的先人们创造发明了自己的文字,有了自己的语言。尤其是清朝入主中原后,满语即成为了大清王朝的官方语言。但是,自清嘉庆朝以后,随着使用满语的人越来越少,到光绪年间,即19世纪末,在中国大地上通行了近二百余年的官方语言—满语逐渐为汉语所代替。清朝灭亡后,满语的命运更是发生了急遽的转变,直至濒临消失。有资料显示,到目前,我国1000多万满族人,真正懂得满文、满语的不足百人,而精通者竟不足10人,这个比例让人震惊和尴尬。
  本人认为,编著此书,并非有意再将满语重新恢复(这当然也是不可能的),而是意在弄清在魅力四射的东北方言中,有多少是来自满语词汇。也就是说,通过这种方式,通过这种渠道,让人们、让社会感受到虽然作为官方语言的满语消失了,但作为民间口口相传的满族民俗文化还依然存在,感受满族文化曾经有过的辉煌和对整个中华民族的重大贡献。编写本书,是想通过这种微薄的努力与尝试,唤起社会对濒临灭绝的满语进行拯救的危机感和紧迫感。因为,包括中国在内,全世界还有500余万件的满文图书、档案、谱牒文献资料在等着我们去破译。为使这些国宝不至于沦为化石,成为“天书”,需要有人保护、传承、研究、运用,有效地使其发挥文化功能。本人诚望这部书能成为有识之士的引玉之砖。并且,能为保留民族文化传统,保留民族文化的多样性、丰富祖国的文化宝库,尽点自己的绵帛之力。但得如此,吾心足矣!这便是我本人编著本书和将此书冠以《常见东北方言与满族原乡土语》的初衷。
  本书所收集的方言,是满族同胞和东北各民族同胞在千百年的漫长岁月里水乳交融、休戚与共,逐渐形成的具有东北民族风俗文化的语言。这种经过口口相传的语言是纯民间的,它不带有官方修饰的特点。与生俱来就带有一种鲜活、生动、简洁、明快、辛辣与幽默,表达情感一针见血。显示了地方语言的鲜活生命力。而本书编著过程中所收进的一小部分包括“汗珠子掉地摔八瓣”、“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争之不足,让之有余”、“龙少涝龙多靠”、“有毒的不吃,犯法的不做”等俗语如今已为更多的地区所广泛接受。
  但是,东北方言同我们的国语一样,当前,正在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什么“哇噻”!“酱紫”(这样子)、“9494”(就是就是)、“稀饭”(喜欢)、“盗版党”、“有木有”(有没有)、“神马东西”(什么东西)、“女汉纸”(女汉子)等等,大量不规范,且又叫人莫名其妙的语言充斥于出版物、广告、荧屏和网络中。有学者形容,现代汉语正陷入“说不尽的忧思”;文言文已成为“天际那一抹晚霞”;而方言,是“正在消逝的风景线”……
  正是由于汉语受到西方语言的冲击,被严重欧化,同时也受到网络与现代传媒的冲击、渗透与同化,才形成了当代中文的某种危机。这种现状与我们提倡发扬中华文化优秀传统的大方向是背道而驰的。中华文化是中华民族生生不息、团结奋斗的不竭动力。要全面认识祖国传统文化,取其精华,去其糟粕,使之与当代社会相适应,与现代文明相协调,保持民族性,体现现代性。虽然扯远了,但有学者指出,“如果一种语言不使用的话20年就会消失。”曾经作为官方语言的满语,如今到了濒临消失的地步,还不是活生生的例子吗?今天,如果我们不注重中华民族文化的保护和发扬,任由舶来语和网络语肆虐横行充斥我们的生活,用不了多久,包括汉字、汉语言在内的中华文化就会从神坛上跌落下来,这也绝不是危言耸听。大的不讲,就从东北方言这民俗文化的一角举例说。现今的东北人(主要指50岁以下的人群)还有多少人知道“跑屁头”、“跑腿子”、“迭着”、“耍否儿”(shuǎfàor)、“铺衬”等等一些方言土语。这些在东北也曾流行了多少代的方言土语,为什么今天没有多少人知道了,更不必说使用了。这一类方言土语,折射着当时的社会形态和背景,反映着社会经济状况和人们的精神面貌,对我们今天的学者研究那一时代的历史,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
  如前所说,满族语言由于诸多原因,至今能认、能写、能说者已是凤毛麟角。满语,作为一种文化,除了尘封于大内之中的那些典籍之外,今天,我们只能从这些浩如繁星的方言中,捕捉并感受昔日满语的睿智、幽默、俏皮和简洁。如果我们再不做这些努力,作为曾经惊动西方列强的女真(满洲人前的一个称谓)语和文字不仅仅是辉煌不再,而是将眼巴巴看着她在我们的手中永远地消逝……
  由于这本《常见东北方言与满族原乡土语》不是学术专著,对东北方言与满语的关系,也没有从学术层面加以探究,对书中所收集的方言词汇也仅是从使用角度作粗浅解释。其中,每个词汇的例句主要是为了给读者提供一个可以感受方言的语言环境。另外,考虑到许多方言大多是由口语演变而来,尤其是满语,字典中是没有的,只能用汉字或音标表声,以还原和保持方言土语的原生本色。只有极少数的口语碰巧能配上音义近似的汉字表义,在此说明。
  
  赵冲
  
  2014年5月于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