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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抹忧伤》已发货

一本优美散文集,由团结出版社正规出版,有需要购买的 ,请联系QQ 1335668147 作者本人。
 



图书在版编目(C I P)数据
 
    那抹忧伤 / 季林天空著. -- 北京 : 团结出版社, 
2016.2 
    (岁月花语 / 陈清龙, 张小霞主编)
    ISBN 978-7-5126-2574-7
 
    Ⅰ. ①那… Ⅱ. ①季… Ⅲ. ①散文集-中国-当代②
诗集-中国-当代 Ⅳ. ①I217.2
 
    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15)第290263号
 
 
                                                         
出  版:团结出版社
       (北京市东城区东皇城根南街84号  邮编:100006)
电  话:(010)65228880  65244790
网  址:http://www.tjpress.com
E-mail:65244790@163.com
经  销:全国新华书店
印  刷:四川经纬印务有限公司
装  订:四川经纬印务有限公司
                                                         
 
开  本:880X1230毫米     1/32
印  张:7
字  数:140千字     
版  次:2015年12月  第1版
印  次:2015年12月  第1次印刷
                                                        
书  号:ISBN 978-7-5126-2574-7
定  价:40 .00元
           (版权所属,盗版必究)

序:抹过《那抹忧伤》

 
是怎样的一种际遇,值得覆过华丽的忧伤,用尽一生去珍藏?是怎样的一种铭刻,哪怕抛却了生命,也终是不肯相忘?落落红尘,疏疏篱墙,定有一枝婉约在经历中绽放,无问因谁而来,也无问为甚离去,只因清妍有许,只因芳菲有约,或者只因不期而遇在一个春天里,彼此仅被风拂过草尖一样地点点头,便有了好感,有了似曾相识。
是的,我想一定会是这样的。当我沏一盏清茶,随便地置于案上的时候,我知道,接下来将迫使我要去做什么了。也许,置一盏茶于案上只是一种多年伏案前养成的习惯,或者干脆就是一种摆设,不为口渴或思啜饮,只是需要这个样子,布景一样,才能催我走进文字,走进文字中的赏心悦目或是痛彻心扉,当与文字直面悲欢的时候,我可以端起茶盏,分散情绪,稍纵纠结,放弃沉溺,勿忘心安!
她?抑或是他?我不识。选择与文字相倾的时候,早就做好了别问缘由和身份的准备。因为读字的人和写字的人都一样,唯有行走在文字江湖里,便注定会相逢寂寞,邂逅生疏,隔一张纸或离一尺屏的距离,能简约三分就有三分的好,能深邃七分便有七分的真,在静雅中以文字握手,以逗句为寒暄,相视而笑,便胜却人间无数。由此,彼此熟悉。
就这样,我结缘了季林天空——一位“走进文字,是否就沾染了忧伤?我眼中无泪,落笔却湿透一句一行”(《那抹忧伤》)的文字奇人。她说:“我不看书,买不起”,如此怯怯的陈述,像是凄婉生来与俱,弱弱得悲风戚雨。无有汗牛充栋,何以强大灵魂?无有学富五车,何以奢华情感?这般我见犹怜的遭遇,差一点就错觉了我与之初见的第一印象。我想,在她的骨子里,定把买不起书与写不起书原始了等号,遂以这般卑微的凄楚,替自己先矮了几分门第,柔弱了书香。
“方向要正确,思想要明确,态度是一种观点和心性,我却固执的一败涂地”(《落落红尘,碎碎语》),披挂忧伤,跨上执着,持一柄坚定的长矛,她就这样义无反顾地上路了,去文字沙场攻城拔寨,讨伐无书可看的贫瘠。“生活里,没有懂我谈得来的朋友,所以文字就成了我心灵的唯一出口”,这是她的誓言,也是她的背水一战,只为了固守自己的心城,她做了独孤求胜的战士,悬一壶文箭,弯弓射月,直落得满天星辉,如似她的碎碎语,碎玉珠玑般地闪亮——划痕浅伤,沾满冷香,剥离出灵魂深处最真最痴最温软的收藏!
当一阵悸动将文字从夹缝里生长出葳蕤的时候,在乱花渐欲迷人眼的众多网络文学篱园里,只要记得有此“季林天空”一枚闲花正妖娆地开着就足矣。以心为笔,以情饱墨,将爱涂鸦满纸,不求谁与勾勾叉叉地批改心语,自诩红笺一帖能有人读懂即可。于是,我谨以虔意之心,捧起了她的华章,无情由地踅进了她的衷肠,去见证她以文字垒砌的那隅“不期然,又逢缘”的境地,感受她用心血命名的山重水复那烟村绮幻,并将自己的情绪,泊在她的湖岸旁,聆听她叩击清弦的心声。
“有山靠山,有水靠水,我依了一种懒惰。”(《那抹忧伤之风声缱绻》)我信,所依的“懒惰”也会传染给别人,包括我。避开尘世的喧嚣,觅得真正无以物欲为争的心静,在心庐墙根修篱种菊,这是何等的一场桃源心性?任日出烘熟时光,凭月落清冷年岁,红炉紫烟,雍容情愫,拥有的简约也便成了最辽阔的富足,如此静息浮躁,惰去烦累,还日子一个沉淀之后的酌金馔玉,岂不是天下最悠悠然的乐哉?若得此情此景再与谁能秉烛执手,那么这一场江湖,将再无缺憾。“懒”在这样的情景里,我甚至觉得,连山水的陪衬都显得是多余的,你说呢?
读季林的文字,是充满佛性的。从她敲击键盘发出的啪啪声息里,分明有响遏行云的佛号发出。尽管,有一层罩上凡世的纠葛青缟裹着,但那种随俗而不流俗的悟真态度,会撕开桎梏的纽袢,以赤忱的思想境界,去度化挣扎中的佛说与佛不能说。于是,“所有的烦恼,都是时间过后的一纸烟云”(《相逢,留一笑》),如此疗了情伤,也便回归真切的理性,“不打扰,让这一片山河静好”(《相逢,留一笑》),于己于他人,这都是最美的归宿。捧着真心,打坐蒲团,以佛性参悟理性,浮屠之下,照影晴空,那些透彻的、明媚的,也便是关于人生的知根与知性,如此说来,竟似一种图腾与象征,值得虔心虔意地顶礼膜拜,不浮躁,不惊扰,不喧嚣……
季林天空的笔尖,不知是以什么材质打造的,但我绝对不轻易地认为仅有所谓“风花雪月”的素质。在她的散文中,她是以动态的流速,将思想放棹春江水暖的。在《落落红尘,碎碎语》中,她有个忘年交的“女儿”,是“女儿”以无邪的稚气,励志着她做一场艰苦朴素的文字跋涉之旅,由此相亲也相倾,彼此感知;在《那抹忧伤》中,她以妻子和儿子近距离相随为布景,梦魇一样游离在现实与虚幻之间,让本真与亘隔无可奈何地对立,从而优柔纠葛,撞击矛盾,寻求卸去重荷的突破口……在她入字的物事或物象里,山水、季节、香火、流云、昼夜、乡村、老屋、城市、街衢等等自然景观与人文景观,通通地被赋予了生命,成了她寄托心语的载体——恁山高水长,突兀隽永,休管来处归所,能寄泊一池情欢即为安逸所在。
这是一种超然的修为心境,非是借文字去招摇情绪,而是欲滤尽心灵中的杂滓,渴求纯色与清廉,以此驻足世间。“凡尘一世,我们都是在最干净最单纯的生命起点而来。当我们会走路了,有主见了,便会从一个固定的点走向外面。面对车来车往,面对山河花草,面对人情世故,面对风雨烈日,于是我们被打击,也被磨合,迎韧出一个不一样的自己。”(《你若无求,便也无惑》)我说得没错吧,每个人的处世哲学,都是渴求最美的安静与干净,从这一句季林语录里,我似乎明白了很多——人生苦短,遭逢太多,不是所有的结局都必须对得起承诺,也不是所有的承诺都必须为了有一个结局。很多时候,我们被欲求加身,光辉的一面如皇袍,会给人一袭繁华与尊贵,但是它也会极易生成背光的一面,黑黑的,暗暗的,这样的苍凉,猝不及防,那是因为在光辉的时刻,我们忽略了阴霾暗藏,根本没做好心理去提防,于是惑来惑往,缭乱了心花怒放。
我承认,我被文字带进了过度的矫情,不经意地走进文字中的布景与情绪,有一些词汇或句子,会让人无可名状地染上悲喜色彩。比如《站台》一章,“紫陌片刻的停留,定格成永恒。时间在十指相扣里分秒的流失,你告诉我该是回程的时间。靠着你的肩,舍不得离开的暖。离别的站台,不容我多情的缠绵。我以为我会泪流满面,我告诉自己,遇见已是生命的厚重,别把贪婪酿造的忧伤无谓的移驾在缘分的脸上。你只在微笑的沉默里表白,从来不曾走开。给彼此一个微笑,作别在站台,幸福在心里定格,不会跑掉。”当“站台”二字戳进眼眸的时候,忽然会从睛瞳沼泽之地,升腾起潮润。“站台”这一特殊场景,大家都知道是为什么而设置的,在这个特殊场景里,多少迎来送往,会蹂躏心伤,没有转身即相忘的勇气,那就只有接受一次比一次更加残酷的累累伤痕。幸,季林天空是理性的旅人,当她面临站台的时候,她会把不舍收进行囊,还你一抹相视而笑,将心里的凝重换成颜面上的轻飘飘,说一声彼此珍重,下一程天亮与天凉,不思量,自难忘,我们各自静谧在远方……为此,我想哭,真的,像处在一场真实的电影场面里,剧中人在伪装坚强,而看剧的我却早已泪湿了花妆。
当然,不是所有的转身,都会定格华丽;也不是所有的记得,都漠漠寒烟。季林在“记忆这个不是东西的东西,总是把想遗忘的备注的更清晰,任你不看不听,也会在夹缝里挤出来挑衅着你的遗忘”(《最美时离别,完美的终结》)这样的时间段里,恰似倒不过时差的环球之行,或许身躯已天马行空般地流水无痕春去也,但心中不曾失联的执着,却偏偏根深蒂固在原域。一些人,一些事,所谓经历,便是永恒,真的能够舍得么?忘却么?许过的诺,如似一帧古典的画,可以泛黄尽墨色,可以失忆成画的年代,但不可遗轶的是它的真实存在过。“一路走来,一路捡拾”(《时光知味,走过心情》),如果文字可以换算,那么此一句箴言,定会是“一起走过,一起珍惜”,只不过在或许错过的时间,缘与缘无奈地选择了擦肩。
罢了,就此掩卷吧。文字这东西,有时候是驭着血与泪犁种出来的苦果,透出酸涩的清香,引诱人一口咬下去,个中滋味也千差万别。我只求悟字之缘,能稍绘得三分季林天空真切的风采,并将我的祝福留存,予季林一季新,予天空一天蓝,芳菲晴暖,向阳而生,有此,便是缘真缘见,足矣!
 
                  文字:郁李仁乙未年秋,写于黔东铜仁